鸳鸯咖啡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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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色的火车在轨道上疾驰,5972的标牌上方圆筒形状的烟囱飘出浓郁的雪白色烟雾,随着车辆行进形成长长的尾巴。车厢里的满载着每年一度即将回家度过漫长暑假的小巫师们,噼啪爆炸牌、巫师棋和戈布石的声音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几声爆笑彰显着期末考后轻松愉快的心情。


塞缪尔的车厢里很安静,铺设了静音咒语的车厢里只有西弗勒斯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而塞缪尔自己则静静地看着窗外景色飞速后退,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塞缪尔这种一反常态的沉默是从期末考试结束后开始的,狄恩只以为他或许是期末考没有考好,尽量不去刺激他。


实际上,让我们把时间线往后退一点,回到邓布利多那场未尽的茶话会上——


“别生气先生们,过来坐。”邓布利多恢复了笑眯眯地样子,把二人引导回桌旁坐下,冷掉的茶点被撤换了一份,塞缪尔看着眼前的杯子却没了喝茶的心情。“如我之前所言,原本告诉一个孩子这些实在太早,但是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有些错误决不能犯第二次。而你们其实也无需害怕,毕竟你们在一年级就已经打败他一次了。”邓布利多试图缓和气氛,顽皮地眨了下眼睛。


邓布利多的话让塞缪尔想起了一直没来得及提的问题,“先生,您之前告诉我那个日记本是非常邪恶的黑魔法物品,我想知道它是不是‘魂器’?”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词?我想这可不在你们的课本名单上。”塞缪尔的话让邓布利多一惊,收敛了表情严肃地问。


塞缪尔看向了西弗勒斯,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拿出了一张巧克力蛙卡——“Herpo the Foul(卑鄙的海尔波)”,蛙卡的背面写着:“是一个古希腊的黑巫师。他是所知最早的黑巫师之一,并且时至今日,他的许多研究仍然影响着黑魔法。他被认为是第一个培育出蛇怪的巫师,并因此知名。此外,他还发明了许多邪恶的诅咒,并成为第一个成功制作魂器的巫师。他是早期的蛇佬腔之一。”


塞缪尔将蛙卡轻轻放在桌上,说道“事实上,蛇怪事件以后我们对海尔波的生平进行了一些调查,在一位对历史很熟悉的先生帮助下,我发现一般的黑魔法物品并不具备日记本那样强大并且能通过吸取别人生命力转换为自己生命的能力,就好像夺取别人的灵魂……看样子我猜的没错?”


“精彩!我很好奇你们认识的那位对历史很熟悉的先生是谁——”邓布利多鼓掌,轻叹了一声,在塞缪尔不由自主地往墙上某幅红鼻子的大胖男巫画像瞥了一眼后,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们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特别善于广交朋友,他总说有时候一份朋友的帮助,能帮你省掉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看来这话不假。”


“你们能凭一己之力查到这里确实值得一声夸赞,但是我现在必须予以警告,魂器是非常危险的黑魔法物品,它们身上往往还有着强大咒语保护,如果你们发现有问题的魔法物品绝对不能自己处理,尽快通知纽特和蒂娜或者直接通知我。”


“先生的意思是说日记本并不是唯一的魂器?可是先生,伏地魔为什么要制造那么多魂器呢?”塞缪尔感到不解,从海尔波例子来看,分裂灵魂最后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恐惧,塞缪尔,人们总是在渴求那些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帮助的东西,金钱、权力、力量,当拥有的越多站到越高的位置,他对死亡的恐惧就越发强烈。”


塞缪尔想到了那些寻仙访药的麻瓜帝王,喃喃道“所有在死神面前的挣扎都是徒劳……”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塞缪尔没有接话,桌角一个镶嵌着黑色石头的戒指暗自流转着低调的光,过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怀表,“好了先生们,就到这里吧,我需要准备一下今天的晚宴了,不知道今年的学院杯会花落谁家呢。”


虽然魁地奇杯的加分被格兰芬多夺走,礼堂的大厅却还是飘起了银青色的丝带,对于几分之差惜败的赫奇帕奇,塞缪尔没有太多心思去遗憾。邓布利多的话似乎解开了塞缪尔一些困惑,又似乎给他的心里重新系上了几个结,预言里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含义,自己的身体里是否真的藏着梅林的力量,这一切都还是迷。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火车的行程也快到终点,塞缪尔想通了什么似的压下了西弗勒斯看书的手,盯着他黑珍珠似的眼睛问“西弗勒斯,你愿意到我家过暑假吗?”


“?”西弗勒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一时语塞。


万幸狄恩因为受不了车厢的安静出去别的朋友那里找乐子了,不然看到这一幕一定又嚷嚷着塞缪尔见色忘友,他对塞缪尔家里的神奇生物们可是好奇很久了,遗憾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邀请,出于礼貌又不能表现出对别人家很向往的样子,憋到内伤。


“我可以陪你回家去求得太太同意的,而且我家魔法材料(生物)很齐全,你也知道我们带着踪丝,有些事情在我家会方便很多……”塞缪尔东拼西凑地安利,感觉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在他即将忘词之际,西弗勒斯终于开口——


“可以,但是我必须先回家一趟。”


塞缪尔一下子扑了上去,“真的?你要回去收拾东西吗,我陪你去!”


西弗勒斯胸口中心的位置又揪紧了一次,缓缓拉开塞缪尔的手臂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叹息在塞缪尔耳边拂过撩起一片红晕,西弗勒斯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别动,就这样呆一会儿——”


时间流淌,行程终有尽头,列车因进站车速渐渐减缓。狄恩回到车厢的时候看到塞缪尔收拾东西的动作略显慌乱,而西弗勒斯还是捧着书好整以暇的坐在对面,透过书本盯着塞缪尔的目光里却带着狡黠,再结合塞缪尔至今未退红晕的耳根,他决定作为好兄弟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比较好。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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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咪(西弗)?”感觉到光线的明暗变化,塞缪尔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阿尼马格斯的状态。碧绿色的光线从圆形铁窗透进房间,一抹巨大的阴影刚刚从那扇圆窗挪开,塞缪尔迟钝地看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巨乌贼某一只的触手的尖端。

 

吱呀一声厚木门被推开,西弗勒斯端着一个食物托盘走了进来。已经适应了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塞缪尔从床上纵身一跃,瞬间变回那个亚麻色卷发的男孩,笑眯眯地结果西弗勒斯带来的食物。其间,塞缪尔状似不经意地将指尖从另一个人的食指上一擦而过,赶在对方发作前泰然自若地享受起自己的早餐来,满意地收获了对方恶狠狠但是对某人并没有多少威慑力的瞪视。

 

“西弗,这里是你宿舍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吃完了早餐塞缪尔的智商回炉才想起霍格沃茨禁止学生进入其他学院的规定,虽然一直知道斯莱特林的宿舍是在水下,如今亲自进入了才发现跟温暖的赫奇帕奇相去胜远。

 

“看样子塞缪尔先生体型变小了,脑容量也跟着缩小了,昨晚你是怎么缠着要跟我回宿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

 

西弗勒斯的话像是点醒了塞缪尔记忆的开关,虽然不是十分清晰,他还是记起自己突然觉得十分困倦,却不知怎么死活不愿意被西弗勒斯送回赫奇帕奇宿舍,执意要跟着他住斯莱特林宿舍的情景……

 

“你就当做是捡了一只猫嘛,反正幼豹和猫差不了多少,他们不会发现的……”说着塞缪尔变成了豹子的体态,四个爪子紧紧地挂在西弗勒斯胸口袍子上。

 

现在想来塞缪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密室里灌下了几大杯火焰威士忌……不然怎么能干出那么丢脸的事情。

 

“看样子塞缪尔先生已经想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西弗勒斯好笑地看着塞缪尔涨红的脸。

 

“西弗勒斯先生,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是不应该把伴侣的糗事挂在嘴边的,而且我们有正事需要谈谈。”塞缪尔本来是想转移话题,想到昨天看到的情景脸色却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塞缪尔把密室里发生的一切地告诉了西弗勒斯。这不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如果可以,塞缪尔真不想回忆第二次。

 

“摄魂怪、狼人、巨人……如果战争打响,黑暗生物加入并不让人意外,但是据我所知黑魔王的身边只有饲养着一条雌性巨蛇相伴,你说你看到的是一个上半身是人形的强大魔法生物,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西弗勒斯,那个怪异的生物很像神话里的厄喀德那Echidna,半人半蛇的怪兽之母。如果它真的是你说的那条蛇,这中间发生的变化恐怕和特里劳妮的预言提到的东西有关。我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如果能有……”

 

话音未落,西弗勒斯的书桌上无故燃起的一团明亮火焰引起了两人注意,火焰只持续了数秒,火光散尽后书案上了留下了一封短信和一根火红的羽毛。

 

『亲爱的塞缪尔、西弗勒斯,

 

我诚挚地邀请你们共进下午茶,我们可以聊聊塞缪尔遇见的一些奇遇,下周五下午3点我将在办公室等你们。另外预祝二位在考试周取得好成绩。

 

PS.我最近喜欢柠檬甘草棒。

 

——你忠实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把看完的信件收好,塞缪尔拿起羽毛对着窗子端详着,细腻的羽毛周身闪烁着点点细碎的金光,塞缪尔笑了起来“福克斯的羽毛……西弗勒斯,你觉得亲爱的校长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他不可能知道细节,顶多是从画像那里得知你的动向有些猜测罢了。”

 

“也对,有时候人们把他形容的过于强大了,人力终究有限,再强大的巫师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学期的最后一周天气都还算晴朗,也方便了飞行、草药、保护神奇生物和黑魔法防御的教授们不约而同地给学生们安排了户外实践考试。塞缪尔今年的魔法史在福斯科先生的帮助下有了很大进步,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在本学期的成绩单上看到全O,这也让他带着一份好心情去赴邓布利多的下午茶之约。

 

“柠檬甘草棒?”西弗勒斯和塞缪尔站在八楼走廊的石头怪兽前念出口令,石头怪兽随即跳到一边露出背后活动的螺旋型楼梯。一切和上次没有不同,楼梯越升越高把二人带到那扇带有黄铜门环的木门面前,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塞缪尔走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木门自动打开,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下午好,先生。”二人走进办公室,礼貌地跟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房间里的银器依然在周围的桌子上旋转,画像里的前任校长们在各自的相框里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你好,福克斯,看样子心情不错?”塞缪尔跟飞过来绕着自己轻盈旋转的美丽凤凰也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过来坐吧,考试刚刚结束来点甜食更利于大脑的放松和恢复。”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指引二人坐到桌前的扶手椅上,茶壶和点心盘自动飘到二人面前,给他们斟茶、分点心。

 

“考试还不错?凯特恩博恩教授对我说你对付雪人很有一套。”邓布利多看向塞缪尔。

 

“先生谬赞了,其实今年的考试题都很有意思。”塞缪尔真心的回答道。

 

“能得到学生这样的评价,你们的教授们会很欣慰的。我想你们差不多也快没有耐心了吧,让我们切入正题?”

 

“请务必这么做。”西弗勒斯嘀咕了一句。

 

“塞缪尔,方便让我看看你的手腕吗?”邓布利多言语很客气,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来之前塞缪尔想了很久,如果要论有谁最不想看见霍格沃茨的陷落,那校长一定首当其冲,这次的见面他已经决定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坦诚相告,所以收到这样的要求他毫无抵触的照做了。

 

“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邓布利多翻看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手,塞缪尔忍不住追问道。

 

“这是一种古老魔法留下的印记,”邓布利多语气严肃“我听闻你们之前发现了一间密室,能告诉我详情吗?”

 

“当然,先生。”塞缪尔把手环和拉文克劳密室的事情给邓布利多详细说明了一遍,“先生,您给我手环的时候就为了想让我打开密室吗?”

 

“并没有,据我所知手环在霍格沃茨被启用过数次,从未有过开启密室一说。说起来,你们一年级的时候就曾进入过斯莱特林的密室,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我想知道那个法印对携带者有什么影响,先生?”西弗勒斯问道。

 

“暂未可知。从塞缪尔的描述来看,对他本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先生,你觉得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拉文克劳真的有办法预测未来?”塞缪尔试探着问道。

 

“塞缪尔,首先你需要知道,未来并非是不能改变的。我们所谓的未来皆是现在种种选择的延续,选择的改变会影响未来的发展,而你看到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那是一种可能性,要怎么才能阻止它发生呢?”塞缪尔不依不饶地问。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到一个冒着银色烟雾的石盆旁边,石盆的周围刻着一圈奇怪的符号,他看着里面旋转的银色液体很轻地回道,“这本来不该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插手的事情,作为校长的我更希望你们专注在学业上,但是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邓布利多抽出魔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移开时魔杖的尖端拉出了银色发丝样的物质,它被扔到了石盆里回荡起圈圈涟漪。

 

“过来吧,西弗勒斯、塞缪尔,有些东西想让你们看看。这个叫冥想盆,我有时候会用它来整理思绪。”邓布利多招呼两人过去,指着石盆说。

 

塞缪尔很快理解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因为他们进入了一段邓布利多的记忆里。如果说曾经黑魔王只是存在于预言家日报和人们口里连名字都不能被提及的存在,一年级的密室之旅让他第一次知道黑魔王实际上也有过“普通”的学生生涯,邓布利多给他们展现的记忆是伏地魔,或者说汤姆·里德尔即将入学的情景,年轻了五十岁的邓布利多同样穿着考究,睿智的眼神和现在相比少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即使年幼,即使对魔法界的存在一无所知,那时候的汤姆已经学会了威胁和引诱和偷窃,利用自己的资源轻易达到目的或是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里的回忆是原著情节不作赘述啦。)

 

回忆结束,从冥想盆离开的失重感过去,他们稳稳地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塞缪尔脑海里塞满了刚才看到的男孩的影子。

 

“对于汤姆,你们有什么想法?”邓布利多的语气很随和,就像在课堂上循循善诱的教授。

 

“里德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也很会利用它们。”这是塞缪尔的答案。

 

“天才,他对魔法的适应力极强,而且他故意把蛇佬腔的提问压在最后,方便观察你的反应。”这是西弗勒斯的答案。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说得不错,对于这样一个年轻巫师来说,他的能力是惊人地完善和成熟——而最有趣、也最不祥的一点是——他已经发现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这些能力,并开始有意识地使用它们,用魔法恐吓、惩罚和控制别人,‘只要我愿意就能让他们受伤’……”

 

“这一切和他现在做的并无不同,但是您说过他上学的时候非常讨人喜欢——”塞缪尔问道。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英俊、聪明、守礼,绝大多数人都很难拒绝这样一个年轻人。”西弗勒斯不易察觉地抿了下唇。

 

“我猜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您?”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没有回答。

 

“但是,我想知道您为什么带我们看这个——还有您说什么来不及了?”塞缪尔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睛。

 

邓布利多收敛了笑意,右手的魔杖举起靠近太阳穴,取出了另一段发丝一样的记忆放进冥想盆里,看着它们在里面旋转,飘浮,他叹了口气,魔杖探进石盆里从中挑起一缕银丝,一个围着披肩的女人的影子从盆里慢慢升起,她的眼睛从巨大的圆眼镜后面瞪得滚圆,是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特里劳妮开口的时候,塞缪尔听到了上次晚会时那种刺耳、尖锐、沙哑的嗓音。

 

“夜幕笼罩大地,残月被天狗啃食,恶神的力量将被黑魔王唤醒,梅林把封印恶神的钥匙交予眷族悄悄藏起,被选中的孩子有着沟通世界的能力,他出生在一年中阳光最为富裕的那天。”

 

缓慢旋转的特里劳妮沉入银色的液体中消失不见,房间里静悄悄的,就连歪头看向这边的福克斯都没有发出声响。

 

“所以从十四年前你们就已经在监视塞缪尔?”西弗勒斯语气冰冷冷地发问。“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事实上,塞缪尔的父亲纽特跟我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我们确实有一些往来,也会偶尔看看孩子的成长。不过真正让我认定了塞缪尔身份的还是你们9岁相遇那天,我相信你们都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在那之后我也不得不把一些情况告诉纽特和蒂娜,塞缪尔,你的父母为了保护你做了不少努力。至于西弗勒斯,我想我能相信你不会将这一切透露出去?”邓布利多的锐利的蓝眼睛透过镜片看着西弗勒斯。

 

“他不会。”塞缪尔插嘴,跨身挡住了邓布利多让人不太舒服的视线。

 

“自然不会。”西弗勒斯觉得很受冒犯,气愤地回答。

 




斯老师和哈利的徽章已出样~2.20日截定

赫敏和小龙待成团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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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未来的嫂子塞西莉亚·克里瓦特就像拉文克劳本人给别人的印象一样,聪明、优雅、美丽又带着骨子里的冰冷,只有跟艾登在一起时智慧之冰才会化为温情的水,塞缪尔跟她相处虽然不多倒也还算合拍,毕竟塞缪尔时不时也会给他们的约会打打掩护,然后换来一两盒自制点心。

 

塞西莉亚对这个请求很感兴趣,把一道谜题放在拉文克劳面前那诱惑力是无与伦比的。于是只过了短短三天,她就把答案交回了塞缪尔手上。“装饰在羊皮纸上的星星才是解密的关键,你们做了正确的决定,如果你们没有找到一个拉文克劳,就没有那么轻易拿到答案了,因为它们对应了拉文克劳休息室穹顶上的星星图案。”塞西莉亚对塞缪尔解释道。

 

塞缪尔和西弗勒斯随着解密出的线索来到西塔楼一个破旧的盔甲身边,灰白的石壁上藏着不仔细看很难辨认出的小小凹槽,塞缪尔用魔杖指了指手臂上的手表腕带,摘下的表盘完美嵌入到石壁里,随着石壁变化一只小鹰的雕像出现在他们面前。它似乎很久没有活动了,左右伸展自己的翅膀,然后用它尖尖的喙梳理了几下石头羽毛,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恭喜你,被选中的孩子。不,不用告诉我口令,我自有办法知道谁有资格进入密室。”

 

它不等两人有所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智慧是拉文克劳最大的财富,但很少有人知道拉文克劳的能力并不止于此。没有人知道你会得到什么,不过口令已经给了你一点点提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面对挑战就直接拉开那个门栓。”小鹰被关了太久,拍着翅膀飞起到空中,在塞缪尔的头上盘旋着说道。

 

“我跟你一起进去。”西弗勒斯淡淡地说。

 

不等塞缪尔赞同,小鹰落回了石墙的栖枝上冷冰冰地说道“很遗憾先生们,只有正确的‘钥匙’才能打开门。”

 

西弗勒斯眉头紧蹙,试探着伸手推了一下,果然被看不见的阻力弹开来,这让他的心情又沉了几分。

 

塞缪尔伸手把西弗勒斯蹙紧的眉头抚平,“这里是霍格沃茨,不会有危险的。”

 

可惜这句安抚并没有什么说服力,“鉴于我们一年级和几个月前碰见的东西,我可不那么肯定。”

 

“咳咳……”塞缪尔被呛了一下,西弗勒斯说的没错,有几个人会想到有朝一日在学校里得对付蛇怪和狼人呢?“我觉得拉文克劳应该没有那么凶残。”

 

“要知道你并没有说服我。”西弗勒斯不太高兴地嘀咕道,却在塞缪尔手心里塞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的液体颜色像融化金子一样。

 

“福灵剂?西弗勒斯你的魔药天赋还能让我更惊讶一点……”

 

虽然表面上不显,夸奖还是让西弗勒斯心情好了一点,“齐格蒙特·巴奇魔药笔记里记录了配方,这药剂确实耗时间,如果不是缺少鸟蛇蛋壳你还能更早一点见到它。一瓶的量足够12个小时,我想塞缪尔先生不需要我提醒他该在什么情况下使用吧?”

 

“叫我塞米。”塞缪尔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一旦西弗勒斯做了什么好事而感到不好意思,就会用一种装出来的刻薄语气说话。

 

没有在多做纠缠,塞缪尔推开了拉文克劳密室的门,和预想的不同被手指碰触到的瞬间大门像温柔的水面一样四散开来接受了他。

 

短暂的晕眩感过去,塞缪尔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之上,暗蓝色的夜空把它包裹在中间,无数星辰在周围闪烁,数千星辰连成一条璀璨的银河流淌过脚畔,银河里浮现出一个个银白色的虚影,不等塞缪尔定睛看真切便已经消散了。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容貌美丽、身材高挑的长发女子,神情严肃得让塞缪尔不由得想起了麦格教授。“您好,拉文克劳女士。”这位创始人的长相和巧克力蛙卡的画像一模一样,塞缪尔躬身行了个见面礼。

 

罗伊娜的视线从塞缪尔的学院服上滑过,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塞缪尔对此已经习惯了,即使是以公平著称的赫奇帕奇也会悄悄偏心自己的学生。

 

“我只是一抹意识,倒不用你那么客气,你可以把我当成与画像近似的存在。比起口头解释,让你直接体验一下应该更容易理解。”

 

随着罗伊娜话音落下,塞缪尔面前的景色渐渐淡化,最后变成透明的泉水一般,荡漾着波纹。塞缪尔跨步穿过水镜,那里的景象把他吓了一跳。

 

灰白的石墙到处是破开的大洞,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砖石和木片,大半个城堡被火焰侵蚀,狂风席卷起漫天尘沙。五颜六色的光像烟花一样从各式各样的魔杖尖端炸开,塞缪尔认出其中一方的打扮和魔法部通缉令上一样(黑魔王的追随者,塞缪尔想道),剩下的人塞缪尔并不能完全辨认出来,但是绝大部分是霍格沃茨的师生们……这是塞缪尔第一次见到赤裸裸的战争,充斥着痛苦和死亡,尽管这是幻觉,那些尖锐的呐喊和惨叫还是让塞缪尔头疼得几乎不能思考。

 

然而这只是开端,后面的景象让塞缪尔的心像被刀子划了数道深深的裂口,他看到破碎的石阶边艾登用一条腿勉强躲开咒语,本该是另一条腿的位置只留下鲜血泪泪的血洞,他试图挡住艾登面对的食死徒发射出的咒语,然而没有用,红光从他的身体里穿透了过去。纽特从一边扑了出来,把朝艾登念阿瓦达的人击晕,他自己的左眼也在不断流血。塞缪尔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塔楼的外侧,蒂娜正在跟一个一个满头卷发的食死徒对峙,塞缪尔在通缉令上看过那个名字——莱斯特兰奇·贝拉特里克斯。

 

塞缪尔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影,继续往前走去。越过大肆破坏的巨怪群,数量众多的摄魂怪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圈把一众学生包围。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塞缪尔一直没有看见自己或是西弗勒斯的身影。最终塞缪尔看到了那位黑魔王,已经完全脱离了日记本里英俊的模样,他的身边是一条上半身是容貌美丽的黑发女人,下半身是闪着绿光的蟒蛇长尾的奇怪生物。黑魔王笑得非常肆意,即使面对他传说中唯一害怕的邓布利多也没有一丝不适,塞缪尔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却也能轻易猜出是那些蔑视生命的残忍句子。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站在他面前的依然是冷傲的罗伊娜,很明显她也看到了刚才的情景,此时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

 

“这是真实的吗?你想告诉我这些事情未来会发生?”塞缪尔问,极力不去回想那些残酷的画面。

 

“我只是一抹意识,这是来自霍格沃茨的警示,所谓的未来是由过去和现在的无数个选择积累起来的,这一切可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罗伊娜看着塞缪尔静默了几秒,最后说道“既然霍格沃茨选择了你,我会给你最后一次帮助。”罗伊娜的拿出魔杖在塞缪尔的手腕一点那里出现了一个藏青色的鹰形图腾。

 

下一刻,塞缪尔感觉到一阵推力,再抬起头时已经回到了先前的走廊上。西弗勒斯一把拉过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看到图腾的时候露出了询问的眼神。

 

“抱歉西弗勒斯,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们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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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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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翌日的预言家日报上对此次摄魂怪的失控进行了报道,并指控现任魔法部部长尤金尼娅·詹肯斯必须对这样的恶性事件负责。该期头版封面的配图是詹肯斯焦虑而憔悴的脸,可以看出她非常不愿意面对镜头,这位因成功处理了20世纪60年代末哑炮维权游行期间的纯血统骚乱上位的女巫面对这样的情形显然准备不足,报社记者大胆的猜测也许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很快就要换人了。

 

不过当时写出这份报道的记者肯定也没有想到,这一切只是黑魔王崛起行动的开始——

 

尽管大部分学生们已经被接踵而来的期末考试和黑魔王又进行了什么新动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塞缪尔和詹姆之间的赌约还是在学期末得以了结,詹姆用出色的飞行技巧和一个巧妙的变形赢得了霍琦夫人和麦格教授的青睐,而塞缪尔一方拿到了凯尔特伯恩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赞赏,斯普劳特教授悄悄偏心塞缪尔,反而蒂娜选给了詹姆,最终决定的一票落在了弗立维教授的身上。或许是塞缪尔在圣诞节的歌没有白唱,或许是守护神咒给了加分,弗立维教授在观看了双方决斗表现之后,把胜利交到了我们的主角手中。

 

“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请失败者完成你们的承诺,然后夹着尾巴滚出我们的视线了?”西弗勒斯露出一嘲讽的笑,挑衅地扫视过詹姆和西里斯,西里斯以一个恶犬龇牙作为回应。

 

詹姆深呼吸几口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看着塞缪尔说道“斯卡曼德,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西弗勒斯不乐意了,挡在塞缪尔身前,“怎么?自誉光明磊落的格兰芬多也玩起赖账了?”

 

塞缪尔拍了拍男朋友的肩膀说道,“别紧张西弗勒斯,我来处理。”

 

西弗勒斯看出来塞缪尔已经知道詹姆波特的目的了,不怎么愉快地看着塞缪尔跟詹姆走出了房间。

 

塞缪尔和詹姆走到了另一个空隔间,没有暴露自己的技能,静静地等着詹姆开口。

 

“斯卡曼德,首先要说我没有打算抵赖,愿赌服输,格兰芬多不做那种丢人的事情。”詹姆观察了一下塞缪尔的表情,在他淡然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怀疑的神色才继续说,“我想跟你做笔交易。”詹姆伸出左手,魔杖尖端轻轻点了一下,黄色、白色和紫色的三枚星星从表盘跳出飘浮到空中。“那个谣言不全是空穴来风,我们调查过了,这个星星集中到一起的时候,能变成打开一个密室的钥匙。我用它们跟你作交换,保守莱姆斯的秘密,永远不对人提起。”

 

塞缪尔兴趣缺缺地看着那两颗星星,“如果我没记错,波特先生,我们原本的赌约只限制在霍格沃茨期间吧?”

 

“我没法告诉你密室里有什么,但它绝对值这个价。”詹姆的语气有点急,对塞缪尔是否会拒绝并没有足够的信心。

 

其实塞缪尔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淡定,他对那个密室有几分好奇,况且他对揭穿卢平身份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兴趣,塞缪尔记得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牵扯了某个据说危险的实验不得不离开校园,所以这对他来说算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可以答应你,除非卢平到了威胁别人生命安全以外的情况下,我和西弗勒斯绝不透露他的身份。”

 

詹姆对这个条件并不满意,但最终还是妥协了。“你确定能代表那个鼻——斯内普的意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被塞缪尔瞪了一眼,他中途改了称呼。

 

“如果不相信,回到原来的房间你自然就能得到答案了。至于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人告诉你,管好你的蹄子别伸到别人那里多管闲事?”

 

最终四人互相许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詹姆和西里斯不得对塞缪尔和西弗勒斯进行任何攻击和言语伤害,塞缪尔和西弗勒斯则将对卢平是狼人一事保守秘密。星星们化作宝石回到了塞缪尔的表盘上,代表决斗的红色,魔药的蓝色,神奇生物的橙色,变形的紫色,飞行的黄色,魔法的白色和草药的绿色,表盘散发出一阵绚丽的光芒,随后一张羊皮纸飘落到塞缪尔手上——上面是密室的口令“Timeis,timewas,andtimeispast”。

 

“这看起来像是跟时间有关系的密室,西弗你觉得这个口令该用在哪里?”塞缪尔把那张因古老而发黄的羊皮纸递给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打开羊皮纸仔细看了一遍,并尝试了显形魔法,但羊皮纸上没有任何变化。然而他并没有放弃,指尖的触感让他确定这张纸并没有把该有的内容展示完整,他扬了扬手中的羊皮纸对塞缪尔示意“回趟宿舍,等我一会儿。”

 

大约过了十分钟,西弗勒斯带回一个淡绿色的药剂瓶。不知道西弗勒斯用了什么成分,不过显形药水确实起效了,羊皮纸的末尾多了一句话“From Rowena Ravenclaw”。

 

塞缪尔看着那个名字有些犯愁,赫奇帕奇自不用说,对自家学院塞缪尔还是很有些了解的,但是比起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他都要更熟悉一些,对于拉文克劳塞缪尔实在是知之甚少。

 

“看样子你又找到了一个新借口去见那朵娇花?”西弗勒斯交叉双手,不满地看着纸上的名字。

 

娇花?塞缪尔差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有一件事很明显,西弗勒斯斯莱特林醋王斯内普先生又把醋坛子打翻了。塞缪尔凑身上前,在西弗勒斯唇角轻啄了一口,退开道“迷人的西弗勒斯先生,如果你指的是合唱团的薇奥莱塔的话大可不必,其实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对塞缪尔的辩解西弗勒斯还以一声不屑鼻息,随后他的注意力被塞缪尔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淡粉的唇角吸引,长臂一楼让塞缪尔撞了个满怀,然后用一个深吻把那双唇瓣染色殷红的色彩。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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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得到的私人空间让塞缪尔松了口气。刚刚西弗勒斯和莉莉谈话的时候,塞缪尔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给二鸟喂食,实际上只是因为刚才的举动实在不好意思面对莉莉了,结果满脑子胡思乱想连把仙子卵当作火灰蛇卵放了进去都没发现,被伊娃狠狠地啄了一口。这会儿莉莉离开了,他才拍拍发热的脸颊走了出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咳咳,西弗,”塞缪尔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在庭院,我实际上是想问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话说了一半,塞缪尔又有点后悔——如果原先是为了找个机会给答复,现在不就成了约会邀请?罢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既然你想,那就可以。”换到西弗勒斯的角度,就像之前说的,心情值远高于平均水平线的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拒绝?不过他不免还有些疑虑,“塞米,”这个昵称是西弗勒斯亲自给自己画上的安全线,今天却被轻飘飘地踩了过去,像处在云里般让他缺少真实感,“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受到药剂影响?”

 

塞缪尔抬起头,与西弗勒斯对视的灰蓝色眸子通透得像高冰海蓝宝,他伸出手指把西弗勒斯白皙的脸往外扯了扯,一松手它又弹回原来的样子“要我说,西弗,我还是更喜欢你原来的模样。”

 

塞缪尔贴近西弗勒斯,温润的气息互相交融,彼此的心跳合作一个节奏。他把双手环到西弗勒斯脑后,微微用力,一个柔软又带着一丝凉意的吻,一触即分。

 

2月14日的早上,塞缪尔把自己的衣柜翻得一团乱,梅林的胡子啊,谁来告诉他第一次跟男朋友约会应该作什么样的打扮?好在最终还是充作时尚达人的狄恩从塞缪尔堆在床上的衣服里挑出了一套,让他得以准时出门。

 

约见西弗勒斯的路上,塞缪尔听到了小天狼星的声音,“雷古勒斯我警告你,别再打詹姆的隐形衣的主意,你以为上次你不承认我们就不知道是谁搞的小动作吗?我知道妈妈的打算,圣诞节特地把贝拉特里克斯请到家里来吃饭,关起门来谈了一个小时——”后面的话塞缪尔没有继续听,别人的家务事他并不适合插手,犹豫了几秒他决定从另外一个走廊绕开这对兄弟。

 

排队进行霍格莫得出行登记时,管理人阿波里昂·普林格和往常一样不耐烦,他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腿,一边用羽毛笔在羊皮纸写上名字,絮絮叨叨地念着“都走吧,走吧,你们这些小怪物,再几个月,我就不用再见到你们了。”

 

和圣诞节不同,情人节的霍格莫德没有家家户户都挂着粉色装饰,不过蜂蜜公爵还是用粉红色把自己装扮一新。西弗勒斯的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去,而且虽然塞缪尔没有自觉,其实他的可爱的笑颜一直让他在女生里有着不错的人气,于是两个高颜值男孩的约会之行,不幸收获了诸多不明就里的学姐学妹们递上的桃色信封。

 

“西弗,对这种状态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看着西弗勒斯第十五次刻薄地说完拒绝的话,塞缪尔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以西弗勒斯的能力,塞缪尔不相信他没有办法解除魔药的效力。

 

“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浪费魔药材料并不划算,而且药效很快就会褪了。如果你只是想打破现状,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西弗勒斯举起魔杖对他们二人用了一个忽视咒语,这种咒语通常对麻瓜效力比较强,用在巫师身上则只能达到不让路人引起注意的程度,正好适合他们现在的处境。收起了魔杖,西弗勒斯牵起了塞缪尔的手,“这样就不会有没眼色的人上来了,”他满意地看到塞缪尔的脸上又升腾起红云,继续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还想去那家古怪的宠物店看看。”

 

他们走过了同样的路却没能抵达目的地,窄巷里没有那座古色古香的店铺,只剩一扇破旧的木门在风中摇曳,一张房屋出售的羊皮纸在木门上摇摇欲坠,仿佛再刮一阵不太强力的风就能把它卷走。

 

塞缪尔觉得自己的表情也跟随那张出售启示一起破碎了,过了一会儿,他拉扯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袍角,僵硬地说道“呵呵,搬家了吗,真是不巧——”

 

西弗勒斯抱起手,正打算对这个没有好感度的店讽刺几句,突然觉得气温骤降身后传来刺骨的冰凉,旁边的窗户上凝结起冰霜。

 

“Expecto Patronum!”塞缪尔举起魔杖指着西弗勒斯身后喊道,一道刺眼的银白影子从魔杖尖端迅速窜了出去,渡鸦,那是塞缪尔的守护神,原本是和伊娃一样的长尾凤鸟,却在近期起了微妙的变化。银白色的渡鸦凶狠异常,几个飞扑就把摄魂怪赶跑了,满意地飞回塞缪尔身旁,围绕着主人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才自行消失。

 

守护神咒对塞缪尔来说是轻车熟路,很早的时候为了应付伏地蝠他就专门练习过这个咒语,却没想到过会在霍格莫德村派上用场。“你还好吗?”塞缪尔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发现他的身体都十分冰冷,索性直接抱了上去,试图用体温来安抚他。

 

第一次碰见摄魂怪,西弗勒斯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儿时糟糕的画面,他的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没有拒绝塞缪尔的拥抱,西弗勒斯还是强迫自己很快镇定了下来,拉开了塞缪尔的手臂示意自己已经无事。“不会有下次了。”这种丢人的脆弱状态。

 

“这不丢人。”塞缪尔看穿了西弗勒斯的想法,“而且在我面前,你永远都用不着担心这种问题。”

 

西弗勒斯还没有接话,啪地一声一个奥罗打扮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霍格沃茨的学生?你们碰见摄魂怪了没有?”他把证件亮了一下,确实是一名傲罗。

 

“是的先生,守护神把它赶到那个方向去了。”塞缪尔指了一下位置。

 

那人看塞缪尔的眼神透露出诧异,“干得不错,小子。拿着这个,快回学校去!教授们已经在找人了。”他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塞缪尔手里,然后朝塞缪尔指的方向追了出去。

 

塞缪尔把巧克力递给西弗勒斯,“吃了吧,感觉应该会好些。”

 

“不需要,我已经好了。”西弗勒斯不屑地拒绝。

 

塞缪尔扬起一个甜美的微笑,“西弗,你是选择吃?还是我喂你吃?”


教授温感卡,大概在CP26,可以加图3群蹲蹲

[SSXSS]假如故事从未开始(ch41)

虽然文里的圣诞已经过完了,好歹画上双箭头,更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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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距离那个雷暴天已经过去了一周,断断续续的终于告停,乌云尽数散开,霍格沃茨迎来了久违的晴天。和放晴的天气相反,塞缪尔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跌落至相识以来第一次的冰点。

 

没有发生争吵,更不是因为恶心之类的情绪,只是当他发现自己身边的朋友实际上用着另一种眼神看待自己后,只觉相当尴尬——尤其是西弗勒斯自那以后彻底放弃了隐藏自己的情绪,那些灼热的目光里毫不掩饰的赤裸的占有欲,塞缪尔光是擦过去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

 

塞缪尔确实迟钝了一些,但他也不傻,如果一个人向你告白,你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拒绝,那恐怕你们的感情里已经带上了爱情的成分。但是塞缪尔还需要一些时间和一点催化剂,来让他看清楚自己。

 

当塞缪尔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里看到艾登对着一个盒子一次又一次的变换包装纸的颜色时,他才发现,二月十四日已经近在眼前了。在此之前,情人节这个词对塞缪尔可能只是日历上的一个小小的符号,如果不是在周末,那就更是奔走在各间教室里的稀松平常的一天。但是接到了无声的告白的现在,塞缪尔不得不承认他乱糟糟的脑子里总是在想,西弗勒斯会不会还在等待他的答案?

 

此刻的庭院,西弗勒斯坐在柳树下的长椅上,腿上摊开着一本破旧的手稿,右手举着一个水晶瓶对着阳光仔细检查里面的淡红色液体。他没有留意到,一个灰扑扑的小动物跑到了长椅底下,很快一个清脆的爆炸声响起,姜黄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西弗勒斯赶紧站起,却已经来不及了,浓烟滚滚且带着很强的刺激性,他的眼睛开始不断流泪。

 

“动手,彼得!”小天狼星喊道。

 

西弗勒斯抽出魔杖本能地对声音的方向用了个盔甲护身,却没想那是对方故意用来迷惑他的,绊腿咒击中了他的右腿,他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水晶瓶脱手而出,在地上摔得粉碎。西弗勒斯十分懊恼,因为最近关系的恶化他把那个带有恶咒抵御功能的饰品暂时收了起来。此时西弗勒斯已经完全无法睁开眼睛,他紧紧地拽住了自己的魔杖,通常劫盗者的下一步行动总是夺走他的魔杖,但只要魔杖在手他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西弗勒斯屏息等待了一会儿,却没有受到更多的咒语攻击,绊腿咒的效力已经消失,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烟雾渐渐散去,西弗勒斯勉力睁开泪汪汪的眼睛,只见周围的人正睁目结舌地瞪着他,包括始作俑者的已经跑远了准备看笑话的劫盗者们。

 

“西弗勒斯?是你吗?”莉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西弗勒斯约了她说发现了一本传说中的魔药手札,要给她看看试做出的成品。过来后的莉莉刚好看到跑开的劫盗组,连忙赶过去想看看友人的情况,结果却看到了下面的一幕——

 

只见西弗勒斯双目深邃,眼睛因为刚才的烟雾氤氲着泪光,原本大的过分的鼻子在立体的五官衬托下变得恰如其分,乌黑顺滑的发丝被微风吹拂轻轻撩过耳际,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吹弹可破。而要说最大的区别,该是他原本的斯莱特林学院服,从西装裤变成了女生的深灰色百褶裙——这下莉莉知道詹姆他们又搞了什么鬼了。

 

但是凭心而论,西弗勒斯现在的模样,即使换成了女装也没有一丝违和感,所以做好了捧腹大笑的准备的劫盗组反而被噎得笑不出来了。

 

西弗勒斯挤掉了模糊视线的泪珠,这才发现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气得羞红了脸颊。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突然发现,莉莉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塞缪尔张了张嘴,看着西弗勒斯的样子半天说不出一个词来。而劫盗组早在发现恶作剧失败后第一时间从作案现场跑走了,更让他连帮西弗报仇也没有办法。

 

“咳……西弗,别担心……我帮你变回去……”塞缪尔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把这句话说完整,好在他帮西弗把百褶裙恢复成西装裤的时候没有出现别的差错。

 

莉莉左右看看两个僵硬着不自在的友人,说道“总之,我们先换个地方吧,这里某些人的热闹也该看够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拉着二人离开了庭院。

 

即使已经更换回正常的学院服,西弗勒斯的模样还是引发了路人极大的关注度,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塞缪尔整个脑海里仿佛被炸开一般充斥着叽叽喳喳地议论声,内容无非是相似的句子『他谁是?』『他真帅(美)!』『你认识吗?』『几年级的?』『想上去搭讪。』塞缪尔侧头偷偷看了看身旁的一脸冷漠周身还散发着十分不爽的低气压的西弗勒斯,突然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伸手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腕,还不等对方投来疑惑地目光,往前跨近一步,手指松开、挪动,然后十指相扣——

 

塞缪尔微微抬起头,凝视着西弗勒斯乌黑的双眸,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还带着些许颤抖,脸上灼热得像喝了一大桶火焰威士忌,这一刻周遭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消失,全世界只剩下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如果你紧张的时候,发现另一个人比自己还要紧张,就会莫名的冷静下来——这是西弗勒斯前一秒才发现的道理,看到新上任的恋人慌乱得像只迷路的小鹿,西弗勒斯把另一只手覆盖到二人交叠的手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在二人中间传递,很快把人安抚了下来。

 

莉莉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荧光满满咒(加强版的荧光闪烁),存在十分多余,但是对魔药的好奇心让她强忍住了立刻转身离开的强烈冲动。

 

为了得到清净的空间,三人最终还是回到了有求必应室,莉莉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那份手稿,“所以这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魔药大师齐格蒙特·巴奇(Zygmunt Budge)的手稿?我看看——仙子翅膀、生姜根、未经污染的晨露、羽衣草、独角兽尾毛、玫瑰花瓣还有非洲树蛇皮,太神奇了!他是怎么想到这些组合的?哈哈,这里还写道他为了进行测试,让一个整个岛的人都为了他癫狂。”莉莉透过手稿边缘偷偷瞄了一眼西弗勒斯的方向,想确认药效是否真的如传说那样神奇。

 

西弗勒斯心情正好,对莉莉的好奇心并不放在心上,齐格蒙特·巴奇的美容药剂和常见的药剂不同,它不仅能消除外貌的瑕疵,甚至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传说中那份药剂可以让引用者散发难以抗拒的魅力,使得他更容易获得信任和忠诚。不过好在被西弗勒斯打碎的试作品并没有那份夸张的功效,而西弗勒斯本人更对它不幸印证在自己身上的药效嗤之以鼻。

 

“手稿我已经看完了,你可以把它带走。”西弗勒斯淡淡地对莉莉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手上有篇论文,它会帮上忙的。”莉莉愉快地笑道,顽皮地递了个眼色,识趣地离开了。